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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如若未觉,依旧浅浅饮茶,光芒将她包裹住,根本看不出她的表情,无法判断她的心境。
蜻蜓缓步走出,道,“忘情不过是心随口快,诸位道友何必放在心中,茶既然饮了,诸位便再听我即兴演奏一曲,便以这悟道为题如何?”
“蜻蜓姑娘演奏,哪般都是天籁。”邵甫黑高声道。
“多谢兄台谬赞。”蜻蜓颔首,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薛白衣,道,“不过孤曲难鸣,若是有人能和琴,当是幸事。”
叶封神道,“师兄,你的琴技也属一绝,和蜻蜓仙子这琴绝相较一场,岂不也是我等的耳福。”
薛白衣抬头,看向一袭粉纱的蜻蜓,他的眼神充满复杂,根本无法读懂,片刻后他点头,缓缓解下背上的无弦古琴,打开琴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