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朋友情。
他不知道之前的蜻蜓是否阵旗伪装,但在木屋那一夜后,蜻蜓明显发生改变,也是那一刻,即墨第一次发现蜻蜓体内的死气。
他也明白了,为何易之玄三番五次警告他,那是怕他落入蜻蜓的圈套。
仔细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其实,他与蜻蜓的交往本就是一个圈套,哪怕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圈套。
他与蜻蜓,都是棋子,只是他是主帅,而蜻蜓,则是那颗想跳下棋盘的棋子。
一个曾经只为活着,如今怕了水的鱼。
“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的过去,以及我为何要杀你?”蜻蜓道。
“不要说了,说下去,你只会死的更快。”即墨蹙眉。
他走到蜻蜓身后,将全部生机渡过去,更是将生命本源切除九成,分到蜻蜓体内,想要压制死气。
“不说我也会死,说了还是死,为什么不说呢,憋在心里很难受。”蜻蜓并没有阻止即墨。
她担心说不完,生机就完全断绝,因此,还需要让即墨为她暂时续命,哪怕即墨付出的代价很大。
这或许有点自私,但这又何尝不是斩断她与即墨因果的一种方法。
她的出现,本就是为了与即墨沾染因果,哪怕死了,也断不了这种因果,既然如此,能抵消一点因果,她为何又不去做。
或许在之前,她还想多活几天,能活几天是几天。
但当即墨寻到木屋,她就知道,无论鱼儿跳的再高,终究还是会落入水中,落入她的命运轮回,这是命,逃不脱。
就像她的命,就是为了这段与即墨的因果,至于她是生是死,那还重要吗?
“太阳快落了。”蜻蜓转头看向窗外,面色恢复几分红润,仿佛又回到巅峰,即墨舍弃九成生机本源,也只是堪堪与她体内的死气建立短暂平衡。
“在三十里外,有这溪水的源头,有座无名高山,你可以陪我上山看夕阳吗?”蜻蜓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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