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残生,不过因为即墨出现,而加快进程罢了。
二人返回木屋,一切依旧,即墨拿着封天石坠,引八方灵气,寻龙脉,定真穴,寻到一处最佳的穴位,用铁锹铲开黄土。
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甘冽,清澈见底,原本水中有无数游鱼,如今,水中空旷无比,再没有一只鱼儿。
在墓穴中,即墨葬下断翅的竹蜻蜓,以及那套粉纱,那朵珠花,薛白衣也将扶风琴葬在此处。
土丘并不高,依山傍水,背对木屋,即墨取来龙息木,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木材,形如真龙,据说曾有真龙盘踞,才造就这般模样。
他抬指许久,没有在墓碑上刻下一字,最后长叹一声,奋笔直书,写下‘十月韶华四绝响,得道永生红颜长。蜻蜓之墓,友,即墨、薛白衣立。’
随即,打开酒壶,倒出灵酒,洒在墓前。
薛白衣盘膝坐地,打开琴盒,再奏《永生》,此曲无声,至少即墨未能听见,但想来,蜻蜓应该听见了。
“好走!”薛白衣收琴起身,没有任何留恋,踏空远去,白衣似雪。
即墨不语,他在墓前坐下,点燃香草,洒下仙草之籽,又将一套茶具取出,放在坟前,这并不是蜻蜓煮茶的那套茶具。
然后站起身,提戟长舞,长戟如龙,可碎苍天,可裂乾坤,许久后,他束戟而立,挥手布下最强法阵,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蜻蜓的安眠。
最后,他蓦然转身,缓步离去,夕阳西下,只留孤冢,青烟袅袅,随风只上九千丈,飘到天地的每个角落,去往沉默之海,走到北原南漠。
即墨没有回头,他借着月色前进,最初三天,他走的很慢,时而仰头望天,时而低头思考,时而坐在孤枝上方,拿着酒壶仰头望天。
他不是无愁强作愁,也不是缓解悲伤,证道路上,人迟早都会麻木。
他只是在思考,思考对与错,思考现实与梦想,思考未来与曾经。
五天后,即墨出现在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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