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担心,但孙老一番好意,自然不能拂违。
此刻,他最担心的是芈炼心,好在此前,嫣然没有一招杀了那老妪,否则,一切就麻烦了。
进入屋中,看见芈炼心正安静躺在玉床上,美眸紧闭,眉宇间,有隐约的痛苦。
即墨小心为她盖紧丝被,眼神渐冷,拉开锦绣河山,走入其中,他此刻不敢耽误片刻,十天,太短暂了。
锦绣河山中,那老妪半边身躯都被寒冰封住,神色颓然,看见即墨走来,却一反常态,歇斯底里,道,“小兔崽子,你敢这样对我?”
即墨懒得多说,一巴掌直接盖过去,打的那老妪大吐血,差点没被扇懵,“为何要给炼心种下惑毒。”
若是说这老妪与下毒无关,打死即墨都不信,整个闹剧般的迎亲,都是这老妪一手主导。
若不是她,凭借凤老等人的强势,绝对不会让芈炼心上了花轿。
毕竟,这种事是双头妖凤族的家事,后来,芈炼心又中了惑毒,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若她被下毒者控制,在中毒后承认了这婚姻,连金翅大鹏这等大能都不好管。
即墨若不是有天眼,绝对发现不了芈炼心中毒。
这种毒连归境都不能察觉,哪怕金翅大鹏再强大,只要芈炼心被控制,亲口承认了这所谓的婚姻,金翅大鹏也不好逆转。
这些人的算计,好的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