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牧羊人说青州寇比狼毒,即墨脑海中最多就是打砸烧抢。
然而,现实却比他想的还要血腥,杀人取乐、饮血作欢,真的能体现这些大寇的残酷?
即墨离开了,少年眸中闪过深深地失望,随即眼中多了几分其他的色彩,那是嘲讽与冷漠。
或许有一天,也或许用不了多久,少年就又会变成下一个老人,麻木不仁,谁知道呢?
即墨每一步都很沉重,只要不是心理变态,任谁看到这样的场面,恐怕都不会笑得出来。
几百个大寇,就能欺压方圆数十上百里,问题是,他们能从凡人手上抢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抢与夺,只是一种乐趣,赤裸裸的讽刺。
学了本领,有了本事,就干这样的事?
“别人不管,我管!”
即墨仰头看着插入云霄的翠微山,徒步向山顶走去,青衣衮衮,长发如龙。
“管不过来,也要管。”
“我之心向自然,我之道向制约,我的下一步,便是制约之道。”
“恶人,还要恶人磨!”
“以暴制暴,是防止暴力的最好方法,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