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理由。
唐沐龙想当然的以为,揭穿青衣少年的身份,再说出自己已反出唐家,少年绝对会与他合作,然而他意外了,并且败了。
想了许久,唐沐龙郑重道,“从此以后,青州再无流寇,道友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即墨起身,平静举起酒碗,当着唐沐龙的面,将酒洒在地上,然后摔碗,大声道,“换碗。”
唐沐龙嘴角勾了勾,起身将碗中的酒洒在地上,摔碗,道,“此酒当先敬青州数亿受流寇祸害之人。”
即墨轻嗯一声,并未多语,他不管唐沐龙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等的只是这句话,等的也只是这个承诺。
他有实力,只要跨入入虚,除了大能,他就是无敌,而唐沐龙也需要这种伙伴,不足半月,血杀七万里,当世几人能做到?
两只酒碗碰在一起,又同时倒置,没有半滴灵酒洒落,随后两只灵碗同时落地,摔得粉碎。
即墨纵目,不远处的飞瀑垂落,在山下击出一个深潭,潭中波光粼粼,有鱼在畅游。
远处有山,山头顶着一轮孤月,一头草原狼爬上山巅,对着孤月嘶吼,给众人留下一个背影。随即,一群狼爬上山巅,对月嘶吼,留下一群背影。
唐沐龙咧嘴,骂道,“狼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