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那少女脖子上的“赵”字令牌上，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画面重叠，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赵岚……你这一世，还会像前世那样，踏着别人的血往上爬吗？
“看什么？”王飞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看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青云宗的小麻雀？你认识？”
李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摇头：“不认识。”
她不能在王飞面前暴露太多。尤其是赵岚，那是她心底最深的刺，也是她未来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绝不能提前被人看穿。
王飞盯着她看了几秒，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嗤笑一声：“最好如此。在魔域，别给自己惹麻烦。”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李倩跟上，路过那少女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少女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求救：“师姐……救我……”
李倩的指尖微微一颤。她能听出少女声音里的绝望，那是她前世在诛仙台上也曾发出过的声音，可惜，没有人救她。
救？还是不救？
救了，可能会暴露自己与青云宗的关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救，这少女很可能会死在这黑风关，成为沙盗的玩物。
前世她被背叛时，也曾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李倩闭了闭眼，最终还是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枚最低阶的“清灵丹”，塞到少女手里，声音压得极低：“沿着古道往南走，那里有青云宗的外门据点。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以为的同门。”
少女愣住了，似乎没听懂她的话，只怔怔地看着她。
李倩不再多言，起身追上王飞的脚步。
王飞在前头等着，没回头，却淡淡道：“你心软了。”
李倩声音平静：“我只是不想欠因果。”
王飞嗤笑：“因果？你一个正道弃徒，还讲因果？”
李倩没有争辩。她知道，从她答应跟王飞走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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