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没有成功,而是秦二世昭圣帝平定下来。
就是不知扶苏究竟有何手段?
思及此,嬴政不免开始焦虑,总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在超出掌控,譬如忽略的种种小细节。
他不敢多想。
与此同时,另一边。
“律法明明是罚甲盾,你们却说斩!工钱该发,你们却私吞!”
陈二的吼声裹着风沙炸开,他猛地将肩头的石筐掼在地上,碎石子砸得夯土坑洼,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这话像捅破了堤坝,徭役们瞬间炸开。
年近六旬的老周攥着冻裂的手,一步步朝王吏目挪去,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俺们按律服徭役,朝廷早有定规,你们凭啥改律法?”
几个年轻徭役已经围了上去,有的扯住小吏的衣袖,有的捡起地上的夯土锤,虽未动手,眼中的激愤却让空气都发紧。
他们本就按秦律履行义务,如今才知官吏竟公然曲解律法欺压自己,哪还忍得住?
王吏目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嘴里还强撑着喊:“尔等休得胡来!服徭役本就该遵调度,晚到便是违律,本官...本官是按规矩行事!”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一个读过几句书的徭役怼回去:“天幕所说难道有假?而且陛下定的秦律清清楚楚,你真好大的胆子!”
“你说按规矩,是按你自己的规矩,还是朝廷的规矩?”
这话让王吏目瞬间语塞。
旁边的小吏们更是慌了神,有的想偷偷溜走,却被徭役们拦住。
有的干脆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不是俺们要贪,是吏目逼的。”
混乱中,有人翻出了监工账房里的册子,上面贪的工钱记得真真切切的。
证据摆在眼前,徭役们的怒火更盛,围着官吏讨要说法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朔风都似被这股激愤压得弱了几分。
他们本是遵律服役的黔首,如今向官吏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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