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积怨的爆发。”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错在挑战父皇皇权,却也点破了民心向背的关键。”
“昔日商亡于暴政,周兴于仁政,江山稳固,从不在天生的王侯之种,而在能否让黔首安居乐业。”
“若只是一味镇压,而不除苛役、解民忧,今日陈胜吴广被灭,明日未必不会有张胜、李广再起。”
话落,现场一片死寂。
群臣屏住呼吸,恨不得自己耳聋听不懂。
这跟打陛下的脸有何区别?
此前扶苏与始皇意见相悖,顶多就是嘴上毫不留情,这位祖宗那是直接打脸啊!
打完脸就算了,你还TM不嫌事大,又上去哐哐踩两脚??
“......”
要么说,怪不得是兄妹吗?
还是说,怪不得是一个爹的?
“......”
嬴政盯着嬴清樾看了半晌,眼底的戾气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天幕还在继续,只是话语有些许沉重:
【新政之路,从非坦途。既要破旧制之锢,亦要补统治之缺——】
【这场起义,是旧时代的最后挣扎,亦是大秦新政必须跨过的第一道生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