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狗急跳墙跟咱们玩命,结果会怎样?”
“咱们人多势众,定能将两人擒住。”
“能不能捉住他们是一回事,咱们哥俩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吃茶,是另一回事。”
江喜茗一拍脑门子,恍然大悟道:“陈兄,你是说当日杨泽是有意放水?”
“休要胡说,休要胡说。”陈栋辉一伸舌头,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
沈寇进入临府斋,在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居高临下,大街上的景色一揽无余。
小伙计献上菜单。沈寇点了四道小菜,叫了两坛子孟良州特产的鹿儿醉,自斟自饮。
期间,食客陆续到来,或三五成群,若两两成双。小半个时辰后,大厅内就坐满了人。小伙计奔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厅堂内喧哗声四起。
来临府斋吃饭的非富即贵。沈寇目光向室内一扫,放下心来,随即把目光投向窗外。
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骑马的,有坐轿子的,有推独轮车的,有挑担子的,沿街乞讨的亦有之,众生混杂在一起,倒像是一卷浮世绘。
把密云州比作前线的话,孟良州就是大后方。昆池城经济繁荣,老百姓的生活安逸。
沈寇正喝的其乐融融,蓦然一道神识向二楼扫来,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消失了行迹。
神识不强,顶多八层初期修为。
沈寇向大街上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汉子正大摇大摆的从临府斋门前经过,四旬上下年纪,榜大腰圆,只是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两眼凶光四射。
修士都有过目不忘之能,沈寇叫不出他的名字来,但他那张脸一时半会儿忘不了。
黑衣汉子正是陈栋辉。
一位老者端起杯子饮了小半口酒。忽见街上一位黑衣汉子一个跟头扎到地上,就一动不动了,顿时惊叫一声,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沈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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