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驰,端的是妙不可言。
此人五旬左右年纪,身材不高,略显削瘦,大鼻子头,两只细长的眼睛,嘴巴略显宽厚,颌下无须。只是身上没有半点玄气波动,如凡人一般。
黑衣男子正弹的兴起,蓦然一道惊虹从远处飞来,片刻后,在凉亭前现出身形。
来人身高五尺,塌鼻梁子,三角眼,两只眼睛灰突突地,像蒙着一层阴翳,如盲人一般。
“舒道友操的一手好琴。”来人呵呵一笑,声音嘶哑尖利,如夜枭的号叫。
“落基山景色优美,令人叹为观止,但不知卢老鬼有没有兴致来此地喝一杯清茶。”黑衣男子抬起头来,淡然一笑。
“如今南羌修士已经打到大北关下,由不得他再做缩头乌龟。”
“阮贤弟,你说他在两年前被人重创,可知是何人下的手?岭北的大修士就这么几个,据舒某所知,无一人向其出手。”黑衣男子面带疑惑,低声道。
“究竟是谁下的手,说不出明白,但被人打伤是真。舒道友,阮某愿以人格担保。”阮姓修士信誓旦旦道。
“阮贤弟说的哪里话?你我荣辱与共,舒某岂能不相信你。”黑衣男子顿了一下,又道:“何况此番进入北羌,掳夺了不少东西,收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