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两尺九寸,通体墨绿色,剑刃菲薄,剑锚子探出半尺多长。整把剑光芒不显,入手却给人一种阴森之意,似乎比南宫羽惯用的长剑还要强上三分。
沈寇手抚长剑,低头不语,南宫羽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真假难辨,让他也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饮酒论剑,喝到高兴处便拼斗一番,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沈寇脸上不动声色,却时刻都在监视那三名修士的一举一动,王传宏和刘亦伶窝在地下室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魏远伦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沈寇在监视他们,他们也是监视沈寇,但沈寇言行举止中规中矩,无可挑剔。
七日后,沈寇已将七阴剑修炼到收发自如的地步。一场拼斗下来。百招之内,南宫羽已很难再找到他的破绽。沈寇进展神速,让南宫羽惊为天人。
他若是知道沈寇集北羌剑术之大成,原本就是宗师级的人物,不知会做何感想?
子夜,南宫羽出现在地下室内。
魏远伦见南宫羽缓步来到面前,眉梢一挑,道:“南宫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
“你干的不错,让沈寇自己主动上钩,能省下咱们不少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