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给他搭出了一间极其简陋的小窝棚。
到了饭点,会有人默不作声地。把盛着苦涩杂粮糊的粗瓷碗送过来,等江寒吃完,再冷着脸把碗收回去。
三天里,硝烟未曾断过。
陆陆续续又有三波异族狼骑,前来试探性骚扰,数量多则四五十,少则二十余。
而每一次,寒石城的老兵们甚至懒得动用城防大阵,只凭着几名带伤的老卒拎着战刀跳下城墙,便硬生生将那些异族狼骑全部剁碎在城下。
每一次打完胜仗归来,校场上便会罕见地起一阵微弱的欢呼。
用老将的话来说,打了胜仗,就要给嘉奖!
而所谓的“嘉奖”,不过是老将从破烂军帐里,摸出的一小坛劣质烧刀子酒,分到每人手里,也就每人一小口;再加上一小包不知从哪凑出来的半两花生米。
几名浴血归来的汉子席地而坐,将那几粒花生米咬得嘎吱作响,小口抿着辛辣刺喉的劣酒,脸上的刀疤都随之舒展开来,仿佛尝到了世间难得的美味。
不是他们要求太低,而是寒石城实在是太穷了。
这座雄关被上面抛弃了太久,本就是战线边缘的死人坑,人族和书院的补给,往往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次,拖欠俸禄更是常有的事。
战刀崩坏了缺口,没有新兵器更换,他们就坐在石头上用粗砺石一下一下打磨,直到刀身薄得如同一片铁叶;
身上留下了狰狞的伤口,没有疗伤丹药,他们便去城后荒山上采些不知名的苦草,放进嘴里咬碎了,连渣带血敷在皮肉横飞的伤口上,硬生生顶过去。
江寒坐在窝棚外,静静看着这群在泥潭里死挣的老兵,眼底的敬畏与沉重愈发浓郁。
与此同时,城墙另一侧的石台下。
几名刚喝完一口酒的老兵围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往江寒所在的窝棚方向瞥去。
老将半靠在城砖上,抓起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斜眼问道:“那小崽子,这几天有什么反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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