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喝道:“你胆敢不放我们进去?”
一旁的灰袍公子哥沉声道:“若是蒋家的分量不够,那再加上我马家呢?”
“两位公子,恕难从命!”百夫长狠狠一咬牙,躬身抱拳。
他的态度十分坚定,仿佛一个尽忠职守的边防战士。
马川冷笑起来,“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敢这般跟我说话?
你信不信,我就算将你杀了,回头跟太守赔个不是就能揭过去。
你死就白死了,申冤都找不到地方!”
蒋欢和马川把草菅人命说得如此轻易,冷血的态度让人感到不适。
他们身后的那些小姐、公子,纷纷皱起眉头。
“蒋兄,马兄,不必如此。”一个白袍公子哥将他们拉开,“悦珺是第一次来兖州,别让她初入此地便见血腥。”
“赵兄此言不妥!在这兖州地界,即便是太守也得给我们蒋、马两家面子!”
蒋欢面色阴沉,指着百夫长哼道:“他一个卑贱的军汉胆敢违逆我等,若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今后我们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
“……”赵慕白无语得直翻白眼。
合着你们两个兖州大族子弟,得靠刁难当兵的才能混得下去?
“两位公子,可是遇到了麻烦?”
这时,一道倩影款款走来,对蒋欢和马川盈盈一礼。
两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瞬间变换笑脸。
“柳小姐,你怎么下马车了?这种小事儿交给我们就好,还请小姐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