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死寂和破败。
这里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比沈家的柴房也好不了多少。
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更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两把歪腿的椅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很好。沈清辞扯了扯嘴角。这样无人打扰的环境,正适合她。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床看起来就硬邦邦的、带着潮气的被子,正想从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改善一下,忽然——
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伴随着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猛地从身后袭来!
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向旁边一侧!
“唰!”
一道凌厉的掌风几乎是擦着她的耳畔掠过,重重地拍在她刚才站立位置旁边的床柱上!
“咔嚓”一声,那碗口粗的床柱竟应声而裂!
沈清辞心脏狂跳,迅速转身,背靠墙壁,摆出防御姿态,目光锐利地射向袭击的来源——
只见房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衣襟处却沾染着大片深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墨发未束,几缕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那双透过发丝间隙看过来的眼睛,却如同雪原上最饥饿的野狼,冰冷、凶戾,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审视,正死死地盯在她的脖子上,仿佛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更容易拧断。
靖王,萧执。
他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带着一身几乎凝成实质的血煞之气和压迫感,逼近沈清辞。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颌线条绷得极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沈家的女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钝刀磨过石头,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厌恶,“怎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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