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休了我,或者贬妻为妾。】
谢宴安要不是个昏迷在床的瘫子,怎么轮得到她来捡漏?
他要是活了,谢家哪还有她的位置可以站?
指不定多嫌弃她。
【他不会嫌弃你。】霍川突兀开口。
喜欢你还来不及。
商姈君只当霍川只是在安慰她,并没当回事儿。
她的内心几番挣扎,最终还是一咬牙,将那句几乎是明示的话说了出来:
【我要是能有个依靠就好了,只可惜啊……】
话音刚落,外头响起敲门声,
“夫人,您起了吗?老太君喊您去一趟荣福阁,说有要事相商!”
青枝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二人不得不中止这个话题,
商姈君气鼓鼓地爬起来,“哦,进来吧。”
真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霍川说的,就等暗示他顺着往下说了,青枝来得真是不巧。
虽说心里不喜,但商姈君并没表现出来,赶紧梳妆打扮之后,去往荣福阁。
魏老太君既来叫她,就一定是有事儿。
等回来再跟霍川继续说吧!
……
荣福阁。
“婆母,儿媳给婆母请安。”
商姈君聘聘然行礼,脸上永远挂着一抹恬淡的浅笑。
今个儿魏老太君穿了一身靛蓝色锦褂,额上戴了绣云纹的缎子抹额,看似心情不错的样子。
魏老太君笑着朝她招手,
“阿媞,快坐下,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商姈君坐了下来,好奇问道:
“有什么事情能让儿媳为婆母分忧?婆母您尽管说。”
“我瞧着你在谢家的日子也稳下来了,只是晏哥儿卧榻病重,你还日日伺候他的起居饮食,终究是委屈了你。
晏哥儿没个子嗣继承家业也不算不圆满,我始终想着,在谢家旁支仔细挑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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