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皇帝挥了挥手,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
三人落座,但都只是浅浅地坐了半个臀部,姿态恭敬。
李斯率先开口,拱手道:
“陛下,御史周瑞……臣已命人妥善安葬,并抚恤其家人。”
冯去疾紧跟着补充道:
“陛下,周瑞之事,乃其一人之愚见,万不可因此动摇国之大策啊!”
他言辞恳切,满脸忧虑。
“骊山刑徒,多为六国余孽,心怀叵测。若不以重刑威慑,恐生大乱!”
“请陛下三思,万万不可心软!”
始皇帝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子池。
“心软?”
始皇帝冷哼。
“朕的麒麟孙,可不是这么看的。”
他话锋一转,直接把子池推到了台前。
“子池以为,制约我大秦发展的,恰恰就是这数十万刑徒。”
此言一出,李斯和冯去疾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子池身上。
王翦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惊奇之色。
李斯眉头紧锁,率先发难道:
“殿下年幼,恐不知天下局势之复杂。”
“刑徒之患,在于其心不归秦。他们是六国的根,是前朝的魂!”
“对这些人,只能用最严酷的律法,磨掉他们的傲骨,打碎他们的幻想!”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冯去疾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李相所言极是!殿下仁善,但治国不能仅凭仁善之心。”
“对这些亡国之人,任何怜悯,都可能酿成滔天大祸!”
两位大秦的顶梁柱,一左一右,直接把子池的观点给定了性。
年幼无知。
妇人之仁。
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