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王瑶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茶杯递给他。
“你要是把茶水弄到了床上，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去楼下睡。”
姜景明把一杯浓茶一饮而尽后，手撑着床，在床头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晃了晃脑袋问道：“我躺多久了？”
“一点半到六点半，你说躺了多久。”
“那头猪呢？”
“他早醒了。”
姜景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很激动地问道：“他没醉？”
“醉了，人家可比你老实多了，喝醉了也就是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睡，不像某些人，抱着闺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是把老脸丢光了。”
“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姜景明哪还记得中午的事。
王瑶笑了笑，翻出手机，找到家里的监控，翻出中午那段视频，递给了姜景明看。
姜景明瞅了一眼，连忙道：“你给我删了。”
“我才不删，等丫头以后结婚的时候，我还要把这视频放出来。”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要吐，你折腾我一下午了，知道吗？”
姜景明不占理，这会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沉默半天才问了一句：“那头猪还在楼下？”
“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
王瑶很快又补了一句：“带你闺女一起走的。”
“啊！”
“中午一直被你灌酒，连口饭都没吃上，我让你闺女带他出去吃饭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吃上了。”
姜景明一拍手，痛声道：“唉，你真是糊涂啊！”
……
天坛公园附近，一家地道的京城铜锅涮肉店里。
陈知远和姜柠已经在小包厢里坐了下来，服务员把一张报纸大小的菜单拿了过来。
姜柠接过后，递给了对面的陈知远：“你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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