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牙,笑得褶子都堆了起来。
他双手接过路沉递来的三十文钱,捧在手心里来回数了好几遍。
三十个铜子,这可是他迎着寒风跑断腿、拉上一整天车也未必能挣到的数目!
围观的苦力们看得眼热,几个方才还攥着钱犹豫的汉子,这会儿都抢着把铜子儿扔进木箱。
路沉看着这景象,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
韩老五的人既然来了。
这生意恐怕不会太平太久。
日头渐高。
羊圈街从未如此热闹过。
.....
夜里。
路沉屋内的油灯捻子拨得亮堂。
当间桌子上,两只油汪汪的烧鸡、几大笼肉包子和一斤白酒。
浓郁的肉香和酒气,暂时驱散了屋里常有的霉味。
兄弟们围坐一桌,个个脸上泛着红光,吃肉喝酒,讨论着白天的彩票生意是如何的火爆。
瞎子则独自坐在炕上。
一枚一枚地数着今天赚的铜钱。
等终于清点完毕,他抬起头,嗓子有点发干:
“大哥,算清楚了。除去赔出去的彩头,净落……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又比了个八的手势。
“二两八钱银子?”
拴虎惊呼一声,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一天,就一天!
路沉正在啃鸡腿,他把骨头扔桌上,端起粗陶碗,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
这个数目比他预估的还要多。
“这钱,是赚了,但也是烫手的。”
路沉放下酒碗,声音沉了下来:“韩老五的人今天已经露头了。这生意,咱们吃得下,别人就眼红。这买卖门槛太低,旁人看两眼就能学去。”
瞎子接话道:
“大哥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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