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朝他太阳穴猛力一捶!
韩老五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几人用麻绳将他捆作一团,嘴里塞了块麻核桃,罩上麻袋,趁天黑摸出城外,直上北山。
山路崎岖,约莫半个时辰后,路沉等人钻进一处山坳里的破庙。
二狗几个早已笼好了火,候着。
路沉几人将麻袋撂在干草堆上,对二狗道:
“吊上梁。这老油子骨头硬,急不得,得慢慢磨。”
破庙中篝火燃了整整一宿。韩老五被悬在梁下,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积灰的地面上洇开一团深色。
他始终咬着牙,半个字也不吐。
天蒙蒙亮时。
路沉留下瞎子继续拷问,自己带人悄然回城,倒头睡到晌午。
下午,他又如往常一样去了武馆练拳,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北城黄米胡同死的那几个泼皮,压根无人问津。
北城帮派林立,比南城更凶更乱。
街头巷尾,帮会仇杀是常事,哪天真不死人,反倒稀奇了。
县衙的人早就看惯了这等无头命案,没苦主追着告,没油水可捞,自然也懒得伸手。卷宗一合,便算是江湖恩怨,自行了断了。
瞎子在山上熬了他两天两夜。
这老混混的骨头比他料想的还硬,比牲口还扛造。
鞭打、火燎、竹签穿指,一桩桩试过去,他硬是没吭一声。
直到
瞎子在林子里砍了根一人高的木桩,手臂粗细,一头削得尖利。他将木桩抵住,对准,然后猛地一送——
桩子从臀后捅进去,顺着脊骨一路往上顶。
韩老五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珠几乎迸出眶来。浑身筛糠似的抖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
“我说……我说……”
接着便像竹筒倒豆子,全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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