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回来说:
“灶房米缸空了,连咸菜坛子都砸了,这是有多恨他。”
瞎子冷笑:“韩老五对底下人刻薄吝啬,出了事,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我估计冯师爷那边怕是还没得着信儿,这帮人卷款跑路都来不及,谁还会去报官?”
秃子举着油灯照向墙角:“老大,狗窝还在。”
几人凑过去,只见那破木板钉成的狗窝歪在墙角,倒像是没人动过。
“挖。”路沉道。
拴虎抡起铁锹,三两下砸碎了狗窝的破木板,露出底下夯实的黄土。
几个人轮流往下挖,掘了约莫三四尺深,二狗手里的锹头突然“哐当”一声磕到硬物。
众人一喜,知道挖到东西了。
几人连忙扒开浮土,露出个半旧的腌菜坛子。坛口用黄蜡封得严实,抱出来一掂,沉甸甸的。
路沉一掌拍开泥封。
月光斜斜照进坛口,里头铜钱摞得扎实,都是一贯一贯用麻绳串好的。他伸手拨了拨,不多不少,整二十贯。
“底下还有。”
拴虎又往下探了几锹,接连起出四个同样的腌菜坛子,个个封得严严实实。拍开泥封,里头不是串好的铜钱,便是成块的碎银,拢共一算,竟真有百两之数。
与韩老五临死前吐出来的数目,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