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擦破点皮。”
叶婉清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堂屋。
叶婉柔拉着叶婉仪的手,也默默跟了进去。
叶笙:“……”
这是……生气了?
他把驴车拴好,卸下粮食和伤药,硬着头皮走进堂屋。
只见三个女儿已经分工明确,叶婉清在烧水,叶婉柔在翻药箱,叶婉仪则搬了个小凳子放在桌边。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爹,坐。”叶婉清头也不抬。
叶笙老老实实坐下,看着大女儿把热水倒进木盆,拿出干净布巾。
“脱衣服。”
叶笙愣了愣,依言照做。
左肩的伤口经过一路颠簸,此刻又在往外渗血。
叶婉清拧干布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叶婉柔在一旁研磨草药,叶婉仪捧着药罐,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整个堂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药杵捣动的声音。
叶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爹。”叶婉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疼吗?”
“不疼。”
“骗人。”叶婉柔立刻接话,给了他一个白眼,“上次你背上那个伤口,都疼得龇牙咧嘴的。”
叶笙:“……”
“爹,你是不是又去打架了?”叶婉仪小声问。
“不是打架。”叶笙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是……办正事。”
“办正事就会受伤吗?”
“有时候会。”
“那以后……能不能不办了?”
叶笙沉默了。
叶婉清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
“爹,我们知道你在保护我们。”她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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