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简王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派人盯住叶笙,他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了如指掌。”
沈砚心头一凛:“是。”
……
镇北军大营,中军帐。
李牧端着酒碗,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叶笙兄弟,你这一走,老哥我这心里,跟被掏空了一块似的。”他一饮而尽,重重放下碗,“要不,你就留在军中?老哥给你挂个副将的名头,咱们哥俩并肩杀敌,岂不快哉?”
叶笙摇头:“李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想回村。”
“回村?”李牧愣住了,“兄弟,你这泼天的功劳,封个侯爷都绰绰有余,你倒好,要回村种地?”
“种地挺好。”叶笙语气平淡,“我本就是个逃荒的农夫,打打杀杀,非我所愿。”
李牧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苦笑着摇头:“行,老哥不勉强你。不过,兄弟你要是哪天改了主意,镇北军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叶笙抱拳:“多谢。”
常武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凑过来小声嘀咕:“兄弟,你这格局,我是真看不懂了。别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你倒好,直接往回缩。”
“你不懂。”叶笙瞥了他一眼。
“我是不懂,”常武嘿嘿一笑,“不过我晓得,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李牧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玄铁令牌,塞给叶笙:“兄弟,这是老哥的私令。以后在荆州地界上,但凡有难处,谁敢不给你面子,老哥第一个削他!”
叶笙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李将军,告辞。”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