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没再解释,只是抬头看了眼天色,喃喃自语:“简王这步棋,怕是走错了。”
出了荆州城,官道上人烟稀少。
常武赶着马车,叶笙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兄弟,”常武忽然开口,“你刚才那番话,是真心的?”
叶笙睁眼:“哪番话?”
“就是跟陈海说的,什么种地过日子。”
“不然呢?”
常武挠了挠头:“我总觉得,你不像那种甘心窝在小县城的人。”
叶笙笑了:“你觉得我像什么人?”
“像……”常武想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猛人。”
叶笙被逗乐了:“猛人也得吃饭睡觉,也得养家糊口。”
“话是这么说,”常武嘀咕,“可你这本事,窝在清和县,不是浪费吗?”
“不浪费,”叶笙靠在车厢壁上,“清和县虽小,但地是真的肥,种出来的粮食,够我三个闺女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