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更是心乱如麻。
注定只能在炼气徘徊……
因为没有希望，所以才入了魔道？
她想起之前在密室中，墨羽曾说过，他会变强。
当时，她只当是一句不切实际的狂言。
如今看来，他竟真的做到了。
元婴九层。
但，代价是什么？
魔道速成之法，往往代价巨大，甚至殒命。
他难道……真的不惜一切，也要变强吗？
为了什么？
为了她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凌清月的心，没来由地颤动了一下。
夜绫罗见众人依旧不为所动。
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激动。
“难道就因为我们生在魔域，就活该被歧视？！”
“魔域之人，就一定是坏人吗？！”
“魔域除了魔宗，还有什么？！不入魔道，又能如何？！”
“要是你们这些狗屁正道，真有能力彻底铲除魔道，我们又何至于要加入魔道，与你们为敌？！”
话音未落，她已蹲下身子，低声啜泣，肩膀微微颤抖。
正道修士一时语塞。
她说的，是事实。
正道明面上虽然有远超魔道的实力，但从来没有过真正出手剿灭魔道。
墨羽心中默默为夜绫罗点了个赞。
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刚想开口，夜绫罗却猛地扑入他怀中，紧紧靠在他胸口抽泣起来。
墨羽一愣。
这魔女……刚刚说的，不会是真心话吧？
他轻拍少女后背，安抚着。
这时，荒古圣女终于开口了。
“好了，我相信两位道友。”
“两位若不嫌弃，便与我们一同行动吧，也好有个照应。”
墨羽扶起夜绫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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