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气”，就是内息。
我一催动内息往脖子走，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像有一把钝刀子在脖颈间反复割磨。
意识渐渐模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再次醒来，我居然能看见了，只是视角是从脖子两侧发出来的。
我转头往旁边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面小镜子。
伸手拿过来一照。
镜子里的我，脖子两侧各挂着一个2厘米的小球，我的视角就是从这两个球里传出来的。
小球能自由旋转，360度无死角。
两根细导线连着小球和脖子，看起来像是外挂的摄像头。
头上还戴着一个头罩，同样有导线连到脖子上，看着像是一级文明后期的“外置脑机接口”。
摄像头侧面有几个小孔，难道是喇叭？
我心念一动，试着发出声音。
“啊！啊！”
两道带着金属共振嗡鸣的声音从摄像头里传出来，震得我自己耳膜都生疼。
“别吵了！”隔壁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女声。
我愣了愣，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间双人寝室。
床头贴着名牌，我躺着的这张写着“学艺火”，另一张写着“学艺水”。
那我在这里，又是什么身份？
这时，那位女子从浴室走了出来，躺在我身边，温柔地看着我。
她应该就是学艺火。
“哥哥，我叫学艺火。”她轻声开口，“不管你来自哪里，以后你就叫‘学霸’，是我的学习助理，是个机器人。”
我点了点头。
要不是顶着机器人的身份，我怎么可能躺在女生寝室里。
“明天下午没课，我再帮你改造改造，让你更先进一点。不过我没什么零花钱，只有攒的奖学金，能买到的改造部件都是老旧过时的。”
“钱？”我一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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