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吧，融合过程里，千万别晕过去。”我轻声提醒她们。
“哥哥，你……不打算收我们做灵奴？”
“嗯，我有一门叫‘灵脉融合’的功法，虽说也会定下主从名分，却能保住你们的自我意识和完整人格。”
“真的？太好了！”她们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我把“灵脉融合”的运转方法细细讲了一遍，重点强调了保持意识清醒的关键。
“哥哥，有件事我们得说实话。就算我们晕过去，也不会彻底失去自我。这是火羽族的天赋，翅膀会留存我们的核心记忆，保住人格不消散。除非……连翅膀也跟着晕过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休息的时候，翅膀还会时不时轻轻扇动。”
“是啊，我们甚至能一边休息，一边飞行。”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在拍卖场，她们明明是昏迷状态，可指向她们的箭头显示的距离却一直在微微变动。
想来就是她们昏迷时，翅膀还保持着活动状态。
“谁先来？”
“嘻嘻，长幼有序，我是大姐，我先来。”滕芝鹭主动上前，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紧张。
“别紧张，我轻车熟路。”
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熟稔又温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从今往后，她们就是我的芝鹭、芸鹭、芹鹭。
“灵脉融合”缓缓运转开来。
才过了几息，芝鹭身子猛地一颤，竟直接晕了过去，只剩背后一双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这是什么情况？
“哥哥你别担心。我们姐妹意识是相通的，只要大姐的翅膀还在动，我们的意识就靠羽翼连在一起，不会真的迷失。”芸鹭连忙解释。
我松了口气。
“灵脉融合”继续运转。
忽然间，眼前金辉一闪，凭空浮现出一双羽翼，径直贴在芝鹭后背，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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