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眼神里反倒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
她走出帐篷,顺着灵物长杆抬头看向我的晟鸣分身,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魔头,你变成这副模样,可真滑稽。有本事下来跟我正面对决,我倒要看看恶贯满盈的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早知道这样,刚才梦中就应该玷污了她。
她转身钻回帐篷,一挥手,我的三个人像便散成了虚无。
她没毁掉照明的令牌,也没管我窥探的长杆,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继续睡了。
看来,她对“大魔头”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羞涩。
这份恨意,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坚硬的铠甲。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爬到自己那三具模型旁边,死死盯着中极穴上的痣。
下一秒,她冲了出来。
“大魔头,你放了我两位妹妹,我饶你不死。”
难道梦里和我脑海里的,是她的两个妹妹?
她妹妹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中?
“香痕溯真”又怎么会通过梦中她一个妹妹的体香,追溯到她另一个妹妹身上?
除非她们三人本就是一体。
管她是一体、两体还是三体,她们早晚都是我的人。
“做我的灵奴吧,你们姐妹三人,从此生死与共,再不分彼此。”
她居然在犹豫。
难道在她心中,姐妹三人团聚的分量,胜过了手刃“大魔头”?
“好,我愿意做你的灵奴。”
她一脸决绝。
我信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