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意识。
毕竟信息守恒，灵奴的自主意识不会凭空消失，只是被封印、冻结在了松果体里。
或许等我的长义腾分身完成松果体的升级，这部分被封存的记忆说不定就能重见天日。
到那时，煌珊的记忆或许会重新苏醒。
她或许会恨我，或许会谢我。
可那又怎样？
我也很想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和念勤寿一起来杀我。
心念一动，她睁开了眼。
心念再动，把她拉进“万籁鉴影耳”的内部空间。
“主人。”她跪伏在我面前，姿态恭顺。
“以后叫我哥哥。”
“哥哥。”
“你还记得多少？为什么会和念勤寿一起来杀我？”
“记不清具体缘由了，只记得和煜芝妹妹有关。念勤寿觊觎煜芝妹妹很久了。”
“煜芝？那你自己呢？”
“念勤寿是御魂堂定下的伴侣，他是圣子，我是圣女，平日都以他为主，我自然听他的。”
“把你的意识放开给我，我看看有没有‘念力’的使用技巧。”
煌珊依言放开神识，我心念一动探进她脑海，里面居然一片空白。
不对。
刚刚她还能说出那些事，怎么这会儿脑海里就空了？
难道有什么力量在阻止我触碰某些信息？
我收回意识。
“主人。”她再次跪伏下来。
“以后叫我哥哥。”
“哥哥。”
她眼神清澈，却没了半分灵动。
不用问也知道，她丢失了全部自主意识。
就在刚才那一瞬，还是在我的“万籁鉴影耳”里面。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我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秘密吗？
或许她刚才说的、和念勤寿联手杀我的缘由，根本就是被预设好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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