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意思打扰。
临近凌晨,她终于回过神来,撞见我满眼好奇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哥哥,这里面的窍门只能自己悟。今天我也是突然来了灵感,就像跟哥哥心有灵犀似的。”
“那你有没有推演出我的全套?”
“嘻嘻,好害羞的。”
她没正面答,钻进床帏里拉上床帘,只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哥哥想知道?”
“嗯。”
“我在梦里告诉你。”
她说完就缩回脑袋,床帘轻轻晃了晃,掩去了她俏皮的神情。
脑海里,我还能看见她全套的身影。
她像是在施展“物契分身”,凝出一具分身。
不对,怎么感觉她一双温软的手正轻轻抚在我身上?
就像课堂上那样,她抚摸雕塑,触感会传到我身上。
她是在按我的身形凝聚“物契分身”。
我感觉她真的推演出了我的全套身形——是从前那个完整的我。
哎呀!
她把雕塑抱进了怀里,她要干什么?
她又吻上了雕塑的唇。
她不会是想偷尝禁果吧?
我勒个去!
她来真的了!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居然在自然而然地运转。
我现在……不是没这个功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