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憋着小声抽泣。
我牵起双霞的手按在我膻中穴，同时心念一动，膻中穴上浮现出属于她的那枚“生死阴坠”印记。
她哭声猛地顿住，睁圆了眼睛盯着那道印记，脸颊唰地泛起两抹红晕。
双黛见了，也收了哭声，怯生生伸出手，主动碰了碰我的膻中穴。
我心念再动，膻中穴又浮起属于她的“生死阴坠”印记。
她也立刻破涕为笑。
双黛收回手，刚要张口说话，两人眼神瞬间一空，齐齐切换成了灵奴状态。
又过了片刻，她们才重新恢复灵动，也彻底摸清了和我之间的约束。
往后，只能靠眼神交流了。
……
回想和“雷”、雏鸳、双霞、双黛缔结“生死坠”契约的全过程，我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疑点。
“雷”和雏鸳和我缔结契约时是仰面平躺，两道光束从膻中穴迸发，直冲苍穹。
双霞双黛这次，双黛是侧躺着晕倒，双霞是坐在我怀里，可那两道光束依旧笔直指向殿顶穹窿。
按物理学的常理，同一个物理过程不会因时间、空间、角度的不同而改变，对应着能量守恒、动量守恒和角动量守恒。
可为什么这光束每次都执拗地指向正上方？
不管仰躺、侧躺还是坐着，光束的方向都纹丝不动。
这说明光束的指向根本不取决于她们的身体姿态，而是被某种更深层的规则牢牢锚定了。
可星球在自转，“苍穹”从来都不是固定方向。
难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上面能有什么？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把“吞钱珠”悬在了上空50千米的高度。
难道是“吞钱珠”和这个契约过程产生了某种关联？
猜也没用，继续实验验证就是。
我带着双霞、双黛、雏鸳回到正殿，站在一旁看“雷”查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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