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偏偏就喜欢看男人被她撩的五颜六色的模样。
她手肘撑着沙发托着腮帮子望着他:“沈董,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安也!”沈晏清怒喝。
“嗳!老公...........”
沈晏清深呼吸两口气,稳住情绪:“晚上家宴,别忘了。”
“好哒!”
她应的越快,猫腻越大。
沈晏清离开客厅,行至院落时,喊来潘达:“不必跟着我了,今天都盯着太太。”
不怪他多疑,实在是安也今天太乖了。
乖的有些反常。
往常跟她说沈家家宴,她哪次不会讥讽两句的?
她素来不喜欢沈家这种一月一聚餐的活动,沈家的族亲都分布在各个领域,这个教授、那个院长,这个科学家,那个业界大拿的。
聊的都是让人秃头的事情。
用安也的话来说,慈禧太后要是复活了,一定是从他们家祖坟里爬出来的。
她今天,不反抗,也没拒绝,还一口答应。
实在是太反常。
安也坐在沙发上,听见院子里引擎响动声,端起茶几上的燕窝漫不经心的往嘴里送着。
“太太,徐泾来了,在门口。”
安也端着燕窝盅往门口走去,不怪她非得端着东西去门口,实在是沈晏清那个狗东西规矩太多,除了主宅伺候的人,任何人都不允许进主楼。
用他的话说,保镖就该在外围待着。
更该跟家里的女主人有距离。
安也时常觉得,这人的许多行动和规矩都是多此一举,通俗点来说就是脱裤子放屁。
徐泾都是她的私人保镖了,真想相处,还在乎在家里的这点时间?
“先生走了,但是潘达留下来了。”
安也没有丝毫惊讶。
猜到了。
没有潘达也会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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