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他:“这是爱你的表现啊!我怎么没去咬别的男人呢?还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才咬你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要是……”
男人话语戛然而止,安也捂住了他的嘴,好声好气提醒:“男人话多了不讨女人喜欢,乖,别说了。”
二人临近二号院时,安也趴在他肩头,用柳枝折折叠叠的弄了颗爱心出来,拿在指尖,透过爱心将湖对面的那栋中式别墅圈起来。
她看到的,不是豪华的房子,而是一座以爱为名的牢笼。
安也思绪飞远想到当年在多伦多的荒唐举动。
“你说,我当初要是没在多伦多的草坪上找到那根狗尾巴草,没有折那个戒指,更没有跟你求那个劣质的婚,我们俩是不是就没后来的这些事儿了?”
往事太遥远,思考起来处处都是悔恨。
可如今,早已没了回头路走。
沈晏清回答得很认真:“不会,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谈恋爱了就不会想分手,结婚了更不会想着离婚,当然,被骗了我也一定要让人付出代价,所以.........安也。”
沈晏清将她放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摸着她的脸,平视她,目光极度认真,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的,宛如定海神针般坚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
南洋作为金融港口、国之重市,夜生活向来繁华。
只要你有钱,多的是乐子。
景江边有一圈酒吧,安也找了家店,挑了个阳台的位置吹着江风喝着酒。
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藤椅上,长发垂在脑后。
闭目仰头。
如丧家之犬似的,像是被困在牢笼里。
她拿着手机,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安也突兀来一句:“我要是杀了沈晏清,你能捞我吗?”
那侧,男人声音很平稳:“杀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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