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问你啊!解释就行了嘛?”
俩人有片刻静默,近乎是瞬间,安也的手腕被人握住狠狠拉开。
她跌在沙发上。
刚想坐起来,被人摁着肩膀又摁进了宽大的花瓣沙发里。
紧接着,是窸窣声和皮带落地的声音。
她被禁锢的严严实实,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
再反观沈晏清,他像条发了疯的野狗。
用狗爪子摁着她,让她毫无反驳之力。
她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白日里斯斯文文的人,到了晚上脱下外壳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沈晏清这人,高山流水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可只有安也知道,他这种人,一旦自己看紧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便会发疯似的不顾一切。
他索取的同时,还得让你给回应。
直到他满意为止。
否则、这场酣战想停都难。
...........
直至天幕见晓,安也隐约间觉得自己被热水裹住,过了片刻,又被放回了床上。
沉沉睡了一上午,才悠悠转醒。
侧眸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三。
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早就不是昨晚那套米色纯棉四件套了。
换成了另一套全棉提花的。
沈晏清这该死的精力。
她早在多伦多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可时隔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年岁渐长,随着事业的节节攀升,烦心事那么多,他怎么还能保持这种高精力?
而此时,被安也质疑如何保持高精力的沈晏清正在负一楼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站在他对面的,是整个桢景台最合适的练手的人选————徐泾。
徐泾大学进部队,待了五年才出来。
因为家里人都在安家二房,安秦本意是想安排他进公司的,但安也起初接手达安科技时,接二连三的被留下来的老部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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