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确实是同一批文献,那就意味着,赵士锦的记录当年可能被抄录了不止一份。一份留在国内,历经劫难存于木匣;另一份可能通过传教士或走私渠道流到了欧洲。”
碎片开始跨洲连接。
“尽快获取图像,做笔迹鉴定。”陈思源说,“如果确认,这就是国际学术证据。我们可以用这个证据,向故宫申请对比研究,或许能提高开匣研究的必要性。”
“明白。”“望舒”下线。
陈思源靠在椅背上,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和疲惫交织的情绪。
线索在全世界范围内浮现:北京故宫的地库,伦敦大英图书馆的密室,还有网络中那些默默传递的数据碎片。
一张跨越时空的网,正在被慢慢编织成形。
而他,不知不觉间,成了编织者之一。
四
三天后,“望舒”传来了大英图书馆那份手稿的高清扫描件。
经过“刃”的图像增强处理和笔迹对比软件分析,结论确凿:这些散落在英国的残页,与陈思源手中的残页,在笔迹特征、用墨习惯、纸张纹理上存在高度一致性。虽然内容不完全相同(英国残页更多涉及火器制造细节,而陈思源的残页侧重巡查记录),但显然是同一人——赵士锦——在同一时期书写的笔记的不同部分。
“这意味着,赵士锦的原稿可能被拆散了。”“刃”分析,“一部分在国内保存下来,一部分流失海外。或者,他当年制作了多个副本,分藏不同地方,以防万一。”
陈思源立刻着手撰写一份《关于明代赵士锦海防巡查笔记的跨国发现与综合研究初步报告》。报告中,他将自己手中的残页、故宫木匣的线索、大英图书馆新发现的残页进行了系统串联,提出了一个完整的假设:
赵士锦在崇祯末年巡查浙江海防后,深感危机,将所见所闻详细记录,并可能绘制或收集了相关技术图纸。为防文稿被毁,他制作了副本,或委托可信之人分藏。这些文献在明清易代、近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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