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静静听着,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工作组的首要任务是安全开启、完整记录、妥善保护。在此前提下,研究方向可以多元,但必须基于文献本身的内容。预设框架要不得,但完全漫无目的也不行。这样吧,先成立三个小组:技术保障组、文献处理组、研究方向组。陈思源,你跟着文献处理组,协助做初步的编目和提要。”
这个安排很巧妙:既给了各方一定空间,又把核心的文献内容处理权放在了相对中立的文献处理组手里。而陈思源作为编目助手,将有机会第一时间接触木匣内的实物。
散会后,陈思源被文献处理组的组长——一位姓郑的老文献学家——叫住。
“小陈,”郑老师六十多岁,头发全白,说话慢条斯理,“我看了你之前做的传承考证,很扎实。年轻人有这份耐心不容易。开匣之后,文献的初步整理就交给你和方雨,我会从旁指导。记住两点:第一,只做客观描述,不分析,不解读;第二,所有记录必须双人核对,全程录像。”
“明白。”陈思源郑重应下。
这意味着,他将成为七十年来第一个看到木匣内部的人之一。
二
开启时间定在两周后的周二上午。倒计时开始。
整个故宫文物保护区进入了某种临战状态。技术保障组在恒温室内搭建了一个临时性的“无菌操作舱”,舱内充满惰性气体,温度、湿度、光照都被精确控制。操作台是特制的,带有精密的机械臂和显微摄像系统,可以实现“人手不直接接触文物”的操作。
文献处理组则准备了各种规格的无酸纸衬垫、软毛刷、湿度调节剂,以及一套高精度的多光谱扫描设备。
研究方向组负责拟定初步的研究问题清单,但这份清单被杨副院长暂时压下:“等看到内容再说。”
倒计时第七天,“启明”发布了一段新的音频。这一次,不是历史录音,而是一段听起来像是电话窃听的片段:
“王教授,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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