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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古卷解码 第十二章:岛内波澜(第2节)

的在看吗?”

方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回复道:“看。偷偷地看。课堂上教的是‘四百年史’‘多元文化论’,但很多年轻人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我们的庙里拜的是保生大帝、妈祖?为什么族谱第一页写着‘颍川堂’‘陇西堂’?为什么阿公阿嬷讲的‘古早话’和厦门话那么像?‘启明’的视频,还有你们的研究,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心里那把被锁了很久的疑问。”

她顿了顿,继续打字:“特别是最近关于郑和航海可能到过、明代闽南移民带来先进农耕技术的考证,在南部一些宗亲会里传得很广。老一辈人悄悄说:‘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根。’”

陈思源:“民意基础很重要。但也要警惕反弹。你们那边有些势力,不会坐视这种认知转变。”

方雨:“我知道。昨天有两个自称‘文化基金会’的人来店里,想高价收购我手上几份清代闽台两地家族往来书信原件,被我拒绝了。他们态度很不善。”

陈思源:“务必小心。赵老师提醒过,文物和文献是重点目标。如有异常,随时联系。”

结束对话,方雨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防潮箱,打开。里面是几封用透明薄膜保护起来的旧信,纸张脆黄,毛笔字迹清秀。这是她去年从嘉义一个老厝拆迁时抢救下来的,写信人是清同治年间一位鹿港商人,收信人是他在泉州安溪的兄长。信中除了家常问候、生意往来,还详细描述了如何将“唐山带来的新式纺车图样”传授给当地平埔族妇女,“彼等甚聪慧,不日即能操持,所织番布细密胜于往昔”。

这薄薄几页纸,是跨越海峡的技术传播、民间互助的鲜活证据,与官方史书里片面的“侵垦”“冲突”叙事截然不同。

方雨小心地将信件放回,锁好箱子。她走到书店里间,那里有一台老式胶片扫描仪,正在数字化一批更敏感的资料——她舅舅临终前交给她的,几本封面没有任何标识的笔记。

舅舅曾是戒严时期的中学历史教师,因在课堂上讲述“二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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