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心刮去,更多的迹象显露出来:人工铺设的碎石路面、疑似柱础的石块、还有少量极其粗糙的夹砂红陶片——那是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夏商时期的典型特征。
“年代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早。”钟教授捧着一片陶片,对着阳光仔细察看,“但铭文是西周早期追记的,说明这个地方在更早的时代就已经是圣地,被周人继承并赋予了新的政治含义。‘天邑之野’,‘天邑’可能指代早期的都邑或神圣场所……这处遗址,或许连接着更久远的文明记忆。”
消息通过加密信道传回北京。陈思源和沈教授在“血脉记忆”工程指挥部看到初步影像和报告时,都难掩兴奋。这不仅是一次考古发现,更是那件回归铜尊所携带的文明密码被成功激活的明证。文物不再是被掠夺的耻辱符号,而是重新成为打开历史迷宫的钥匙。
“立刻组织更大规模的综合考古队,但必须低调,做好保密和文物保护工作。”指挥部下令,“同时,将这一发现纳入‘长河01’数字馆的叙事链。我们要展示的,不仅是文物回归,更是回归后如何激活新的认知,让古老的器物继续讲述未完的故事。”
【同日,哈尔滨,基因分析临时实验室】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林薇和几位核心成员围在基因测序仪旁,屏幕上正显示着最后的数据比对进程条。一边是王奶奶(编号“477”疑似受害者的姐姐)的线粒体DNA全序列数据,另一边是从731部队遗址特定区域(疑似当年部分受害者遗骸集中处理处)土壤中艰难提取、并经过复杂技术还原的微量古DNA样本池。
他们并非盲目比对。小周从那些残页和其他零星档案中,找到了关于“材料处理”后“残留物处置”的模糊记载,结合遗址发掘报告,锁定了几个最有可能富集人类生物信息的土壤采样点。这些古DNA样本高度降解、污染严重,且来自多个个体,如同从一堆被彻底捣碎的拼图中寻找属于特定图画的几片。
比对算法基于母系遗传的线粒体DNA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