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个编号和一点点模糊线索的……虚无。这比直接的画面更让人难受,也更让人深思。”
一位受害者后代代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握紧了拳头,声音哽咽:“总算……总算有一个地方,试图去记住他们,哪怕只是一个影子。我父亲也是那时候失踪的,什么都没留下……这个‘福根’,他可能是任何人,可能就是我们的先人。这种连接感……很痛,但很重要。”
然而,并非所有反馈都是正向的。当天下午,某个拥有一定影响力的自媒体公众号便发布了一篇题为《虚拟伤痛秀?警惕历史记忆的过度消费与伦理越界》的长文。文章质疑“记忆库”利用“尚未完全证实”的个人悲剧进行“情感绑架”,指责其“以铭记之名行精神恐吓之实”,认为这种“沉浸式苦难体验”可能对体验者造成“不可逆的心理创伤”,并质问“将个体的悲惨命运如此具象化、甚至娱乐化(指VR形式)展示,是否是对逝者的二次伤害?”。文章迅速在特定圈子内传播,并与之前反对教材修订的声浪合流。
更棘手的情况接踵而至。两天后,一位自称来自南方某市、姓杜的律师联系了“记忆库”项目组和档案馆。他声称代表一位客户,这位客户家族中有一位长辈在抗战时期于东北失踪,名字恰巧也叫“福根”,年龄籍贯也有相似之处。客户家族对“记忆库”未经他们明确知情同意,就将“福根”这个名字与731部队受害者公开关联表示“极大震惊和严重不安”,认为这“严重干扰了家族的正常记忆与情感”,“在未提供确凿遗传学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将家族先人与如此惨痛的历史事件绑定,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要求项目组立即撤下相关单元信息,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林薇和陈思源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伦理与法律挑战。从程序上,杜律师客户家族的出现,恰恰说明了“记忆库”触及了真实的历史神经;但从情感和法律上,对方的诉求也并非全无道理。在DNA比对无法进行(缺乏客户家族样本或确凿的“477”号遗骸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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