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是一种文化输出,是以技术化、学术化的包装,推广特定的文明观和治理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平台,不能成为单一文明叙事扩张的工具。”
陈思源直视对方:“所以我们才主张‘开源’和‘多模型平等对话’。我们公开了核心算法逻辑和参数调整方法,邀请任何文明背景的学者,基于自身历史数据,构建、调试乃至批判这个模型,或提出全新的模型。我们要求的是一个‘竞技场’,而非‘讲坛’。如果我们的模型在与其他文明模型的比较中显露出局限或偏见,那正是学术进步的意义所在。我们害怕的,是连同场竞技的机会都被以‘政治化’或‘文化特殊论’为由剥夺。”
会议陷入了僵持。传统阵营无法在学术层面彻底驳倒“文明之心”模型的方**意义,更无法否认华夏学派在具体考证上拿出的大量交叉证据。但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可能动摇西方文明中心叙事的全新框架获得国际组织的正式背书。
磋商不欢而散,没有达成任何共识,只同意“继续研究”。但所有人都明白,裂痕已经公开化、制度化。一场关于“何为文明”、“谁有资格定义和模拟文明”的隐形战争,已在全球最高层级的多边文化机构内打响。
就在维也纳会议结束当晚,赵海川向陈思源紧急通报了两条消息。
第一,柯林斯教授在英国剑桥的实验室遭到不明原因的火灾,部分未发表的私人研究笔记和电子设备损毁,所幸无人伤亡。警方初步认定为“电路老化”,但赵海川的情报显示,火灾发生前曾有可疑人员出入该区域。
第二,更令人警觉的是,欧洲和北美多个主流社交媒体平台及学术搜索引擎上,出现了一种新的、高度协同的舆论引导趋势:不再仅仅攻击“华夏学派”的具体观点,而是开始系统性地塑造一个名为“文明相对主义陷阱”的概念。大量文章和视频声称,过度强调文明平等和多元叙事,会摧毁“普世价值”和“客观历史标准”,导致“历史虚无主义”和“文化相对主义”泛滥,最终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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