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摩托车或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考察车辆后面。当他们试图靠近三宝山一片据说有明代早期墓葬的核心区域时,更是被几名看似当地保安、但眼神举止透着精悍的人员礼貌而坚决地拦下,声称该区域为“私人文化资产保护地”,未经特别许可不得进入。
“看来,有人已经在这里布防了。”晚上,在酒店房间进行加密通讯时,陈思源对赵海川汇报。
赵海川的图像出现在安全平板屏幕上,背景似乎是某个指挥中心:“你们的感觉没错。我们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那个‘普世文明遗产基金会’在过去三年里,通过复杂的投资和捐赠方式,实际上控制或深度影响了马六甲、槟城乃至印尼三宝垄等地的数个‘文化遗产保护’非营利机构和私人博物馆。他们以‘保护’和‘研究’为名,正系统性地收购、管控与郑和时代及更早时期相关的文物、遗址信息和民间传说线索。你们遇到的‘保安’,很可能就是他们雇佣的私人安保公司人员。”
“他们在抢先收集和封锁信息。”林薇皱眉。
“不仅如此,”赵海川调出一些资料,“基金会下属的‘学者’,近年来发表了不少论文,将郑和航海的意义‘重新阐释’,强调其‘和平宗教传播’和‘奢侈品贸易’的一面,淡化其背后的国家力量、技术输出和潜在的战略探索目的。同时,他们大力资助一些本地学者研究‘马六甲本土航海传统’,试图构建一个‘去中国中心’的印度洋贸易史叙事。这是在学术层面进行‘软性切割’。”
“双管齐下,物理封锁加学术重构。”陈思源感到压力,“我们想找的线索,很可能就在他们控制的那些私人收藏或‘保护地’里。硬闯不行,公开交涉也可能打草惊蛇。”
“所以,需要更巧妙的办法。”赵海川道,“我们正在尝试从另一条线突破。还记得那个‘考古学家’吗?我们收到线报,他近期会出现在新加坡的一场私人拍卖预展上,目标可能是一件来自闽南地区的‘明代金属航海仪具’。我们的人已经就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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