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维护,与主系统开发团队隔离。”
他走到屏幕前,看着那旋转的数据轮廓,语气复杂:“这或许是新时代的‘文化边防’,甚至比物理边防更复杂、更前沿。敌人不再只是舰船导弹,也可能是精心编制的虚假数据、扭曲的逻辑病毒、或者对系统价值库的隐秘腐蚀。但我们别无选择。华夏文明的复兴,不能只靠找回过去的辉煌,还必须有能力整合这份辉煌的智慧,去应对未来的挑战,包括来自数字空间和认知领域的挑战。‘文明之心’可以是一面盾牌,也可以是一把钥匙,关键在于握在谁手里,以及如何使用。”
沈教授长叹一声:“是啊,关键在人。技术永远是双刃剑。古人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文明之心’是‘器’,是极精微复杂之器。但驱动它、驾驭它、赋予它意义的,终究是握有‘道’的人。我们这代人,或许是幸运的,或许是不幸的,正站在这个‘道’与‘器’重新碰撞融合的关口。”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着技术细节、伦理边界、应用试点方案。陈思源的思绪却稍稍飘远。他想起了“启明”,那个至今未曾露面的引路人。如果她在,会如何看待这个凝聚了无数人智慧与心血的“文明之心”?她会认可这是对华夏文明智慧的现代“格物致知”,还是警惕其可能带来的新的异化?
主屏幕上,那个朦胧的数据轮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波动了一下,几缕柔和的光丝从核心延伸出来,轻轻触碰着代表《尚书·禹贡》地理分区、宋代市舶司贸易数据、明代《农政全书》耕作图谱、以及近现代工业化历程的几个关键光点,仿佛在无声地梳理着一条跨越数千年的、关于土地利用、资源调配与民生治理的深层脉络。
那是一种静默的、庞大的、源于文明自身记忆的思考正在浮现的征兆。
【历史闪回线】
战国末期,公元前256年左右,蜀郡,沱江与岷江交汇处上游。
江水奔涌,声如雷鸣。李冰站在刚刚初步成形的都江堰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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