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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断剑重铸 第八章:暗处的毒刺(第2节)

独特的,与对岸(大陆)有本质不同,我们的文化记忆被压抑,需要被重新发现和强调’的集体认知。这是一种慢性‘文化疏离剂’。”

另一名男性分析员接口:“资金流向溯源取得突破。大部分活动的初始资金,通过层层壳公司和文化基金会洗转,最终追溯到三个主要源头。” 屏幕上弹出三个组织的标志:一个是在第四卷中已多次交锋的“普世文明遗产基金会”;一个是注册在开曼群岛、名称温和的“亚太文化交流***”;第三个,则让陈思源瞳孔微微一缩——“东亚历史研究信托基金”,其公开董事名单中,赫然有几个在学术界以“反思华夏中心论”、“倡导边疆视角”著称的海外华裔学者,其中两人,陈思源甚至在过去的国际研讨会上有过短暂交流。

“这个‘东亚历史研究信托基金’,是最近半年才活跃起来的,”赵海川沉声道,手指虚点那个标志,“表面资助学术,实际操盘手与‘满遗’在海外的残余组织‘正黄旗联谊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与前面两个西方背景的基金会,在具体项目上既有竞争,更有合作,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反华夏文明叙事联盟’。目标一致:在我们内部,特别是新整合的地区和年轻一代中,制造历史认知的混乱、文化认同的裂痕,最终削弱文明复兴的向心力。”

他调出一份刚破译的加密通讯摘要,内容显示,这个联盟正在策划一个名为“碎片化记忆工程”的长期项目,旨在系统性地挖掘、放大乃至虚构我国境内各区域(尤其是边Jiang和晚近回归地区)历史上与中央政权或主体文化之间的摩擦、差异事件,将其包装成“被掩盖的地方记忆”或“独特的文化抗争”,并通过新媒体矩阵进行精准推送。

“更棘手的是,”赵海川切换画面,显示出全球几大主流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的后台数据流量模拟图,“这些内容,正通过算法推荐,与西方主流媒体对我们‘文化压迫’ 等的指责性报道形成共振,在国际舆论场塑造对我们极为不利的叙事。一些国际NGO和ren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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