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处置程序极其严格。”
他顿了顿,指向桌上摊开的几份文件:“更重要的是,这些文物在过去的百余年里,得到了我馆最精心的保护、研究和展示,使其价值为全世界所知。它们不仅是中国的遗产,也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人类共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简单的‘物归原主’,是否是最佳选择?是否可能削弱其作为文明交流桥梁的作用?”
这是典型的“保管论”和“人类共同遗产论”话术。中方代表团早有准备。
“馆长先生,”周明轩不疾不徐地回应,“我们赞赏吉美博物馆在文物保护方面所做的努力。但保护行为本身,不能改变文物最初被非法剥夺的事实,也不能取代合法所有者行使权利。正如一个人妥善保管了他人失窃的传家宝,这份善意值得感谢,但宝物的所有权并不因此转移。”
他示意随行的文物鉴定科学家展示证据。科学家打开特制的平板电脑,通过无线投影,将一组高清三维图像和数据图表投射到会议室中央的全息区域。图像正是那十二件文物中,一件唐代鎏金铜佛像和一幅敦煌《引路菩萨》绢画的超精细扫描模型。
“借助我国最新的‘文物基因图谱’技术,我们对这两件文物进行了无损微观分析与材料溯源。”科学家开始讲解,声音清晰冷静,“对于这尊铜佛,我们通过其合金成分的微量元素‘指纹’,精确匹配了唐代宫廷作坊特定时期、特定矿源的原料特征数据库,其数据与我国陕西何家村出土的唐代窖藏金银器高度吻合。同时,佛像莲座底部一处极隐蔽的磨损痕迹,经三维形态比对,与故宫博物院所藏另一件同期佛像的供奉底座凸起完全对应,证明它们曾长期陈列于同一组佛龛。”
他切换画面,展示绢画:“这幅《引路菩萨》,我们分析了其绢丝织造工艺、颜料层序及底层墨线笔触的动力学特征。织造工艺参数与敦煌藏经洞同期其他已知产地绢画一致;红色颜料中的朱砂成分,含有甘肃特有矿脉的杂质特征;更重要的是,通过超高分辨率扫描和笔触压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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