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炎黄站”。
经过数年扩建,此时的“炎黄站”已从一个前哨站发展为拥有常驻三十余人、具备初步自我维持能力的中型基地。基地主体嵌入一处古老的河谷崖壁之中,以抵御火星频繁的尘暴和强烈的辐射。
地质勘探队长方拓(沈宏宇的学生,继承了老师对“异常”的敏锐)正带领两名队员,驾驶着新型火星车“追风-7号”,深入一条名为“望舒谷”的古老干涸河床峡谷进行巡勘。峡谷两侧的岩壁记录着火星数十亿年的地质变迁,层层叠叠,色彩斑斓。
“队长,前方三点钟方向,岩壁颜色和纹理有点奇怪。”队员通过车内通讯说道。
方拓调整火星车的高分辨率摄像头对准那个方向。放大,再放大。起初看起来只是风蚀造成的斑驳痕迹,但随着图像增强算法的处理,一些隐藏在自然纹理之下的、规律性的线条逐渐浮现出来。
那不是水流冲刷或风沙磨蚀能形成的平滑曲线或随机裂纹。那是刻痕。深浅不一,但边缘相对清晰,排列成一组组简单的几何图形:并列的短线、交叉的网格、嵌套的菱形……它们分布在大约十米高、二十米宽的岩壁范围内,由于岁月风化和尘沙覆盖,已非常模糊,但绝非自然产物。
方拓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经历过坐标区任务,对“非自然痕迹”有着近乎本能的警觉。“停车。‘追风’,启动所有成像模式,激光三维扫描,光谱分析,重点扫描那片岩壁。把数据实时压缩,通过中继卫星发回‘炎黄站’主控和地球‘文明复兴研究院’。”
火星车静静停下,多种探测光束无声地扫过赭红色的古老岩壁。在特定波段的光谱成像下,那些刻痕甚至呈现出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岩壁不同的物质成分差异,似乎当年刻画时使用了某种不同的工具或施加了某种处理。
方拓凝视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刻痕图案,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涌现:这些简单的几何图形,与地球上某些最古老的原始刻画符号,比如仰韶文化的陶文、乃至甲骨文中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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