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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星汉征程 第三章:算法成剑(第4节)

最高心理素质的队伍,前往火星那个指定坐标。

算法已成利剑,一柄指向星空奥秘,一柄淬炼文明自身。而握剑的手,必须稳如磐石,明如镜鉴。

【历史闪回线】

战国时期,约公元前四世纪,齐国稷下学宫或类似的知识汇聚之地。

没有统一的帝国,没有稳定的疆界,但思想的光芒在乱世中激烈碰撞,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在一处简朴却藏书丰富的屋舍内,两位衣着朴素、但目光炯炯如星的老者正对坐论道。他们面前摊开着无数竹简、帛书,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星象、历法、节气、物候,以及各种古怪的祥瑞灾异记录。

他们是甘德与石申(后世合称“甘石”),当时最杰出的天文学家和星象学家。他们不属于任何显赫的学派,毕生精力几乎都投注于观测浩瀚星空与记录其微妙变化。

“石兄请看,”甘德指着一段自己刚刚校订完成的记录,“去岁冬,彗星出‘北斗’杓口,长三丈,色苍白。今岁春,秦赵战于长平,坑卒数十万,天地为之晦暗。虽人事纷纭,然天象示警,岂能尽归于巧合?”

石申扶了扶额,他面前的简册上则记录着行星运行的细微差异:“甘公所言天象人事之应,固有道理。然吾近日测算‘荧惑’(火星)行度,发现其‘留’‘逆’(逆行)之时,并非完全定期,其间有极微小的‘盈缩’之差。若以百年、千年为度观之,此‘盈缩’似有周期可循,与地上某次大旱或大水之期,偶有暗合。老夫思之,或许天上星辰之行,与地下水土之性、乃至邦国人事之气运,同受一种更大、更幽微的‘数’或‘理’所统摄?非直接对应,而是同根之木,分枝散叶,各显其象。”

他们的对话,代表了当时天文学思想的两个方向:一是将天象与人事直接对应的“星占学”,试图为动荡的现实寻找来自上天的解释与预警;二是尝试剥离人事干扰,纯粹探究天体运行自身规律的“历算学”,追寻那统摄一切的“数理”。

甘德更倾向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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