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的变换关系,可以用一个高度结构化、且包含黄金分割比例(φ)嵌套的矩阵来近似描述。这个矩阵的数学性质……极其优美,也极其陌生。它暗示着设计者对某些基础数学规律(如分形、自相似、最优传输)有着深刻理解,并将其物化到了岩石之中。”
林薇紧盯着那些在虚空中流转的数学模型:“所以,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段‘文字’,甚至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信息存储介质’?”
“更像是一个……‘物理命题’或‘数学态度的实体化呈现’。”理论物理学家沉思道,“它似乎在说:‘看,宇宙的某些深层结构,可以通过这样的物理构造来体现和交互。’其‘回应’也不是传递语义信息,而是展示一种基于物理定律的、可预测的‘交互逻辑’。就像你按下一个精巧机械钟表的某个隐蔽按钮,它不会告诉你时间,但会启动内部一套复杂的齿轮联动,最终可能打开一扇小门,或让一个小鸟出来鸣叫——其‘含义’存在于整个设计逻辑和交互过程中,而非某个符号。”
陈思源感到一种深邃的震撼。如果这个解读方向正确,那么火星遗迹的建造者,其思维方式和表达意图,可能与人类基于语言和符号的认知模式存在根本性差异。他们可能更倾向于用物理实体和可观测的相互作用,来直接体现他们对宇宙的理解或留下的“功能”。
“那么,触发更复杂‘功能’的‘正确钥匙’是什么?”陈思源问,“我们之前的复合刺激,只是触发了其交互逻辑的冰山一角。”
“需要更复杂的、可能多维的输入序列,”“文明之心”的合成音响起,“根据现有模型推演,若要激发其潜在深层状态(如果存在),可能需要同时满足特定时空坐标(如火星特定季节、地球或太阳相对位置)、特定能量输入模式序列(类似‘密码’)、甚至可能包括我们尚未理解的物理量(如中微子流调制、引力波背景扰动等)。解锁难度呈指数级上升。当前数据不足,无法进一步精确。”
就在这时,赵海川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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