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你看这树多偏心,去年结的槐花就少,今年知道你成了书脊巷的媳妇,结得比哪年都多。”
张婶在梯子上笑得直颤:“这孩子,就会哄媳妇!快上来摘槐花,再磨蹭太阳晒热了,香味就跑了。”
沈砚舟搬来两张长凳叠在一起,踩上去摘高处的槐花。他穿着件浅灰色的棉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摘槐花的动作又快又稳,竹篮很快就满了。林微言站在底下捡掉落的花瓣,忽然发现树干上新刻了个小小的“囍”字,刻痕还很新,显然是昨天偷偷刻的。
“沈砚舟!”她举着那串刻着喜字的树皮,又气又笑,“你居然在老槐树上刻字,陈叔知道了要骂人的!”
沈砚舟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瓣,凑近看了看:“没事,这地儿隐蔽,陈叔眼睛花,看不见。”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让树神替我们记着。”
林微言的脸颊发烫,把那串树皮悄悄塞进兜里。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像沈砚舟的手掌。
回家做槐花糕时,沈砚舟负责和面团,林微言来拌槐花馅。白花花的槐花拌上白糖和猪油,甜香混着油脂的醇厚,引得巷里的小猫都趴在窗台上叫。“要不要加点核桃碎?”沈砚舟揉着面团,面粉沾得鼻尖都是白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加!”林微言舀了勺槐花馅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够不够甜。”
沈砚舟咬了一大口,馅料沾在嘴角,含糊地说:“甜!再加点糖,要甜得像你才行。”
“才不要。”林微言嗔怪地看他一眼,却还是往馅里多撒了半勺糖。
蒸槐花糕的时候,两人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剥核桃。阳光从纱窗照进来,把空中的面粉粒照得像星星。沈砚舟忽然说:“等秋天,我们把那坛青梅酒埋到老槐树下吧,陈叔说埋在树根下三年,酒气会带着槐花香,比任何酒都醇。”
“好啊。”林微言把剥好的核桃仁放进碗里,“到时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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