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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1章蝉鸣渐歇,麦香漫巷(第2节)

碾成碎粒,散发出清甜的香,“陈叔说‘带土气的粮食才养人’,比城里的精米白面强多了。”

林微言蹲在旁边筛面,细白的面粉落在竹筛里,像堆流动的雪。她忽然发现磨盘的缝隙里卡着点旧麦壳,是去年的痕迹,李伯说“这石磨用了三十年,啥麦香都藏在缝里呢”。

“你爹以前也爱来磨面,”李伯往灶膛里添了把柴,水壶很快“呜呜”地响起来,“那时候他总说‘新麦下来,得先蒸锅馒头祭祖’,每次都多磨二斤,给陈叔送过去,说‘陈叔的茶配新麦馒头,是天下第一味’。”

面粉筛到第三遍时,已经细得像粉尘。沈砚舟的额角又渗出了汗,林微言用帕子给他擦时,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像触到了阳光下的青石板。“慢点推,”她把帕子浸在旁边的水盆里,拧干了再递给他,“磨面急不得,得让麦香慢慢渗出来。”

李伯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你俩倒像我年轻时候和你婶,她筛面我推磨,磨完面就着井水吃块生面,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他往沈砚舟手里塞了把刚磨好的面粉,“尝尝,这才是新麦的本味。”

沈砚舟捏了点面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麦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比任何糕点都清甜。他忽然往林微言嘴里送了点,面粉沾在她的唇角,像落了点雪。“甜吧?”他眼里的笑意比新麦还暖。

磨完面往回走时,李伯非要给他们装袋麸皮:“给桑树苗当肥料,比麦麸还管用,保准你的桑果长得又大又甜。”沈砚舟提着麸皮,林微言抱着面袋,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在青石板上叠在一起,像幅被拉长的剪影。

路过陈叔的茶铺时,陈叔正坐在门口晒茶叶,竹匾里的野茶绿得发亮,混着新麦的香,在巷里漫成一片温柔的网。“新麦面?”陈叔抬头看了眼面袋,“晚上蒸馒头时喊我一声,我带壶新茶过去,就着馒头吃,舒坦。”

二、蝉蜕与桑果

新麦馒头蒸好时,晚霞正染红了半边天。林微言揭开蒸笼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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