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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1章蝉鸣渐歇,麦香漫巷(第4节)

伯的白糖,陈叔刚晒好的陈皮。沈砚舟提着篮子,她挽着他的胳膊,蝉鸣在耳边此起彼伏,像在唱首关于夏天的歌。

“你看,”林微言忽然指着老槐树,树干上还挂着几个蝉蜕,像串小小的风铃,“它们把壳留下,是想让我们记得,夏天来过。”

沈砚舟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新麦馒头。“就像我们,”他的声音混着蝉鸣,软乎乎的,“把日子过成桑果的甜,新麦的香,等老了的时候,也能有好多东西可回忆。”

三、夜话与星子

陈叔提着茶壶来吃晚饭时,月亮已经爬上了老槐树的枝头。他带来的新茶是用井水镇过的,倒在粗瓷碗里,泛着淡淡的绿,像把碎冰扔进了春天。“就着新麦馒头喝,”他往碗里放了两颗冰糖,“比酒还解腻。”

桌上摆着桑果拌白糖,腌黄瓜,还有碗丝瓜汤,都是巷里自产的菜,简单却透着股实在的香。陈叔吃着馒头,忽然说起沈砚舟小时候的事:“五岁那年夏天,他偷爬李伯的石榴树摘果子,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哭得惊天动地,却攥着个青石榴不肯放,说‘要给陈叔尝尝’。”

沈砚舟的耳根红了,往陈叔碗里夹了块桑果:“您就别揭我短了。”

“这哪是揭短,”陈叔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这是福气。我这辈子没儿没女,有你这么个半子,比啥都强。”他忽然往林微言碗里也夹了块桑果,“微言啊,以后有了孩子,可得教他爬树摘果子,不然不算书脊巷的娃。”

林微言的脸也红了,低头喝着丝瓜汤,汤里的丝瓜是早上刚摘的,带着点清苦的甜,像陈叔没说出口的疼惜。

夜色渐深,蝉鸣渐渐歇了,只有檐角的燕子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呢喃。沈砚舟搬来张竹床放在院里,三人躺在上面看星星,银河像条发光的绸带,横亘在墨蓝色的天空,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

“你看那颗最亮的,”陈叔指着天边,“我爹说那是‘老人星’,专照护着地上的老人。你娘走的那天晚上,这颗星就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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